,里面的灯亮了一整天。臣派人问了镇上的住户,说那铁匠铺三年前换了东家,新东家姓什么没人知道,但铺里的活一直没停过。"
朱由检把信纸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朱由橚还加了一行小字:"臣已派人守住铁匠铺前后门,目前无人进出,里面灯还亮着。"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在门口站了片刻。蓝袍人从砖窑跑了之后走了三十里路到吴江镇,一头扎进铁匠铺就不再出来——他带着的线索还没断,只是换了个地方藏着。
朱由检对那领头的灰衣人说了句:"你们辛苦了,下去歇着,吃些东西再回去传话。"三人磕头退下了。他回到屋里把门合上,走到案前坐下,把朱由橚的信摊平放在灯旁边。铁匠铺、蓝袍人、整日亮着的灯、关了门板——那铺子里面不只是在歇脚,蓝袍人进铺子之后把门关死、窗板放下,是有人在铺子里等着他,或者说他进去之后要做的事不能让外人看见。
他把玉佩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了回去。灯焰在午后的光线里烧得安静,案上那一排物件各归各位,等着下一步的动静。朱由检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铁条上,等吴江镇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