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代价是我的命，又或者白冰洋的命呢？”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胜利会需要我老师的命，但不管先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恨他。”
“因为我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关萍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见状，卢明玉抿了抿嘴说道：“刀子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是最疼的。”
“老师之所以选中了你，就是觉得你本性纯良，起了惜才之心。”
“虽然以你的性格，你永远都会支持老师，但你并不了解老师为什么这么做。”
“这就像你不知道老师为什么非杀王家始祖不可一样。”
“那你知道吗？”
“我暂时不知道，但我已经猜到大半了。”
说着，卢明玉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递给关萍。
“自从老师主动公布身份之后，我就开始全力调查长生纪元的事。”
“之前没有这样做，那是因为害怕动作太大暴露了老师的身份。”
“前几天我和陈峰谈了几句，当时他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他问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导致一整个纪元的人都是有罪的。”
“说实话，当时我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老师不惜以屠杀纪元来达到目标。”
面对卢明玉的话，关萍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玉简。
“所以你调查的真相是什么？”
望着关萍直勾勾的眼神，卢明玉一字一句的说道。
“真相就是，长生纪元半数以上的人都是无辜的。”
“老师所在的纪元，根本就没有出现那种无可救药的情况。”
“不可能！”
关萍直接否定了卢明玉的结论。
见状，卢明玉淡淡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去看玉简中的内容，那就让我来说给你听吧。”
“长生纪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一种东西。”
“这种东西很难缠，扩散的速度很快。”
“所以先生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所以才屠杀纪元的？”
“基本上是这样。”
“什么叫基本上是这样，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关萍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因为她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
“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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