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一座死城吗?”
林河缓缓放下密报,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都错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不是在得罪人,他是在……清扫土地。”
林多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山下那座已经彻底陷入死寂的城池。
“一块长满了杂草和毒藤的土地,是种不出好庄稼的。最聪明的农夫,不是小心翼翼地在杂草间隙里播种,而是会用一把最烈的火,将这块土地上所有的一切,全部烧成灰烬。”
“灰烬,才是最干净、最肥沃的土壤。”
林河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炽热战意。
“李威想要的,不是一座充满妥协与交易的旧城。他想要的,是一张可以任由他挥毫泼墨的白纸。”
“他正在用全城士绅豪强的血,来清洗这张纸。”
听着先生的分析,在场的所有头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让他们不寒而栗。
他们终于明白了李威的恐怖之处。
那不是单纯的残暴,而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拥有清晰目标的冷酷规划!
“先生,那我们……”
“等。”
林河吐出一个字。
他回到座位上,重新倒了一杯茶,动作从容不迫。
“火刚刚点起来,还不够旺。等到那些被连根拔起的‘杂草’,那些侥幸逃脱的漏网之鱼,走投无路、上天无门的时候……”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我们的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