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解开了那个黑布包裹。
布中,是一柄狭长的短刀。
刀身漆黑,不反半点光,唯有那开刃的锋线上,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森然寒芒。
刀柄用防滑的鲨鱼皮包裹,入手沉稳,仿佛就是为了黑夜中的杀戮而生。
除此之外,还有一套裁剪合身的黑色夜行衣,以及一小瓶金疮药。
林河拿起那柄短刀,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一路蔓延至心脏。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似乎也随着这股寒意,开始加速奔流。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恢复性训练。
他喝下药汤,吃完肉粥,然后便回到床上,闭目养神,将自己调整到一种近乎龟息的状态。
他要将这两日里积攒下的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今夜,用在那致命的一击之上。
夜色,如期而至。
当窗外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林河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所有的疯狂与暴虐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宛如机械般的冷静与死寂。
他用一种远超白日的流畅度,无声无息地站起身,穿上了那套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夜行衣。
最后,他将那柄漆黑的短刀,插入了腰间的刀鞘。
他站在静室的阴影里,整个人仿佛都化作了影子的一部分。
笼中的饿狼,终于磨好了獠牙。
今夜,他要出笼,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