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这个资格?”
“就凭我还活着。”
林河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天机阁费尽心机将您困在这里,而不是杀了您,必然是因为您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您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们某个更大图谋的一环。您是一件有价值的‘藏品’。”
“而我,一个本该被随手碾死的蝼蚁,却也被关了进来,还被扔到了您的隔壁。”
林河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陈述一个魔鬼的低语,“这难道不是一种筛选吗?他们或许也在期待,期待这块废铁,能与您这柄神兵,碰撞出一点有趣的火花。”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天机阁棋盘上的一步闲棋。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步闲棋,变成刺穿他们棋盘的……一颗钉子!”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流毫无征兆地在地牢中炸开!
林河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背后的石壁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放肆!”
疯血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风暴,充满了被触及逆鳞的暴怒,“区区蝼蚁,也敢揣测本座,也敢将本座当成你向上爬的阶梯?”
林河挣扎着靠墙坐起,抹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疯血的暴怒,恰恰证明他的话,刺中了最核心的要害。
这位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强者,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被人暗示他如今的处境,仍在敌人的算计之中。
“前辈息怒。”
林河剧烈地咳嗽着,声音却依旧稳定,“晚辈并非将您当成阶梯,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都在这张棋盘上,唯一的区别是,您是那枚被重重围困的‘帅’,而我,是那只刚刚过了河的‘卒’。”
“一个只能前进,无法后退的卒子。我的价值,就是用我这条微不足道的命,去为您探明前方的路,去吃掉那些挡路的棋子,直到……”
林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那片黑暗,一字一顿地说道:“直到您能亲自走出这九宫格,将他们的棋盘,连同执棋的手,一同掀翻!”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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