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天。
这个时间限制,更是将本就渺茫的可能性,压缩到了近乎为零的境地。
林河的思绪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飞速撒开,捕捉着所有可用的信息。
他的身份,他的处境,他那微不足道的力量,以及疯血透露出的只言片语。
无数线索在他的脑海中碰撞、重组,试图勾勒出一条通往那个“必死之局”的、唯一路径。
许久之后,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片深沉的黑暗。
他没有问“为什么”,那是一个弱者才会提出的、毫无价值的问题。
他也没有表露任何恐惧或抗拒,那只会让他瞬间失去刚刚赢得的、那微不足道的一丝尊重。
他用一种探讨的、仿佛与自身性命无关的冷静语气,提出了一个直指核心的执行问题。
“前辈,一个囚徒想要见到风家家主,尤其是在防备最森严的第九层,他首先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罪名’,或者说,一个让风啸天不得不亲自审问他的‘价值’。”
林河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在死寂的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晚辈愚钝,不知这第一步,该如何走?”
他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巧妙地拆解成了第一步。
这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臣服。
他在用行动告诉疯血:我接受了这个命令,但我需要你的指引,因为我只是你的“卒”,你的“眼”,而真正的布局者,依旧是你。
黑暗中,那两点猩猩之火重新亮起,静静地凝视着林河。
这一次,那目光中不再有暴虐与审视,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作品的玩味。
“这便是你的价值所在。”
疯血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那笑意比哭嚎更加令人毛骨悚然,“本座若是连路都替你铺好,那还要你这颗脑袋何用?”
林河心中一沉,却并不意外。
“不过……”
疯血话锋一转,那嘶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本座可以提醒你一句。这九幽狱,看似是囚笼,实则也是风家的一个练兵场,一个……筛选‘材料’的工坊。”
材料?
林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每一层的囚犯,都不同。”
疯血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