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屠依旧跪着,双手接过。
林河的目光,却没有看他,而是不经意地,望向了隔壁那间终日嘶吼、被所有人视为疯人院的囚室。
他对着空气,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陈屠下达一道新的、无人能懂的指令。
“那个‘疯血’,有点意思。”
“找个机会,让他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