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与不屑。
“鬼面,你杀了我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听雨楼的怒火,不是你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能够承受的。”
“是吗?”
林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信天翁被巨网勒出的血痕上,然后将沾染了鲜血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鼻尖,轻轻嗅了嗅。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陶醉的、悲悯的微笑。
“这味道,真不错。”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视着信天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很快,整个北境,都将习惯这种味道。”
“而你的那座听雨楼……”
“将成为这片焦土王座下,第一块奠基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