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雨楼的‘清道夫’那么简单。”
林河无视对方的震惊，自顾自地推论下去，他的声音充满了某种洞悉一切的魔力，“能得到楼主赏赐的专属弓箭，你在‘清道夫’中的地位，恐怕也是最高的那一等。或者说，你是楼主最信任的……一条狗。”
“你胡说！”
信天翁终于失控地咆哮起来，这比任何酷刑都让他难以接受。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与荣耀，在这个男人嘴里，竟被如此轻易地、一层层地剥开，变得一文不值。
“是吗？”
林河的笑容愈发冰冷。
他缓缓伸手，拿起了那个一直没有触碰的防水皮囊，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密信，只有一幅被精心保存的画。
画上，是一个温婉贤淑的美丽女子，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正在酣睡的婴孩。
林河的目光在画卷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画得真好。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孩子也很可爱，算算时间，今年应该有三岁了？不知道他是在‘观雪台’的后院里，跟着母亲学画画，还是在听雨楼的秘营中，学着如何像他父亲一样，成为一把无情的刀？”
“不……不要……”
信天翁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林河手中的画卷，那双杀人无数、从未有过丝毫动摇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哀求与恐惧。
画上的妻儿，是他唯一的软肋，是他内心深处最后一片净土。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为了保护妻儿，他自愿成为楼主的影子，将他们安置在最安全的观雪台，从不与外界联系。
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告诉我，听雨楼在北境的所有据点、人员名单，以及你们下一步的计划。”
林河的声音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说出来，这幅画，我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甚至，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否则……”
林河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画卷的一角。
“我会派人，将这幅画，连同你的人头，一起送到观雪台。我想，你的楼主，应该会很‘高兴’地，替你照顾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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