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它属于听雨楼。”
影手的目光终于敢直视林河,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的眼神,“既然听雨楼已经死了,那么这条命,便失去了归宿。与其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腐烂在阴沟里,不如将它交给一个……真正有资格掀翻棋盘的人。”
他没有说任何效忠的豪言壮语,也没有祈求任何荣华富贵。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关于“工具”在失去价值后,如何为自己寻找下一任“工匠”的事实。
这番回答,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打动林河。
因为足够真实,也足够纯粹。
“很好。”
林河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答案。
他绕着影手走了一圈,目光从他仅存的左手,滑到他空荡的右臂,最后停留在他那双死寂的眼睛上。
“你说的没错,你是一件工具,一柄曾经无比锋利的剑。”
林河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我要的,不是听雨楼的‘影手’。”
影手瞳孔骤然一缩。
“从今天起,那个为张家卖命、名震北地的刺客,已经死在了云州的那场兵变里。”
林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影手的心神之上,“你不再有名字,不再有过去。你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只听从我命令,只为我而存在的影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影手的眉心。
那指尖明明没有任何温度,却让影手感觉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整个灵魂都为之战栗。
“你的新生,不是让你重新活一次,而是让你彻底死去。”
“然后,作为我的影子,行走于世间。”
影手浑身剧震,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最后的一丝茫然与自嘲也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纯粹的、宛如机器般的空洞。
他再次单膝跪下,这一次,动作流畅而坚定。
“遵命。”
没有“主人”的称呼,因为影子不需要主人。
影子,本就是主体的一部分。
林河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一柄彻底抛弃了自我意志,只懂得执行命令的完美凶器。
“你的第一个任务。”
林河转过身,重新望向那巨大的沙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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