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冰冷的杀机。
然而,老者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那股杀机却又如潮水般退去。
他深深地看了林河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审视,更有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忌惮。
“好大的口气。”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你这批‘墨砚’,我要先验验货。”
“自然。”
林河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那是一枚小巧的弩箭,通体漆黑,箭头闪烁着幽蓝的淬毒光芒。
老者拿起那枚弩箭,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军中制式,破甲三棱,还淬了见血封喉的‘乌头’剧毒……”
他喃喃自语,再抬头看向林河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走私了。
这是在玩火,是在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做赌注!
“你到底是谁?”
老者沉声问道。
林河端起桌上早已冰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答非所问。
“告诉能做主的人,三日之后,同样是这个时辰,我要在落雁城最大的销金窟‘醉风楼’,见到他。”
“他若来,这五十方‘墨砚’,便是见面礼。”
“他若不来……”
林河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便只能换个买家,比如,城东的谢家,想必他们对这批能轻易撕开盐帮战船的‘墨砚’,会很感兴趣。”
赤裸裸的威胁!
老者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着林河,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可最终,他还是缓缓坐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的话,我会带到。”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年轻人。”
“你敲的这扇门背后,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而是一头真正的……”
“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