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明白了这盆脏水背后,那阴险的用心。
去抓人?
去贴告示?
一个堂堂的朝廷二品大员,为了几块桂花糕的流言,就如此大动干戈,只会显得自己气急败坏,欲盖弥彰。
那不仅无法澄清事实,反而会让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更加相信流言是真的。
这根本就是一个阳谋。
一个让他辩无可辩,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的阳谋!
“不必了。”
张敬摆了摆手,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冰冷的寒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些许流言蜚语,随他们去吧,过几日自然就散了。”
他表现出了一位资深政客应有的城府与定力。
然而,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幕僚,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随着张敬方才那盛怒的一拍,他宽大的官袍袖口,也随之扬起。
一缕与他书房中一模一样的、清冷而独特的香气,从他的袍袖间,悄然逸散而出。
那名离他最近的幕僚,鼻子下意识地动了动。
他的瞳孔,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骤然收缩了一下。
这味道……
他曾在陪同友人出入风月场所时,闻到过一次。
那正是醉春风头牌红芍姑娘闺房之内,独有的、那价值千金的西域静神香的味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
那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