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来到李秦武身边问：“为什么杀生不虐生？要怎么杀？”
李秦武掏出烟点上。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
看见动物濒死痛苦的样子，智慧生物会升起恻隐之心，这是普遍存在的情感。
而这个世界的主流秩序是由智慧生物创造的，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蕴含智慧生物的感情。
你不能表现的残暴无序，这可能会激起秩序世界的反感，这对你的个人发展不利，你将无法参与主流秩序社会的生产生活。”
李秦武把烟点上，伸手摸了摸被控制的水牛后脖颈。
水牛可能知道自己要死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牛眼中流下，眼中有祈求之色。
“我们需要吃肉才能健康的生活，本质上是对其它动物的掠夺，强行剥夺其生命，掠夺其肉体，这是自然规律，无法抵挡。
但，我们可以减弱这个过程的痛苦。”
李秦武的手指点着水牛后脖颈的某个位置。
“从这里刺进去，可以破坏水牛的脑干，它会没什么痛苦的死去。”
小树凝聚出一条锋利的树枝，对准水牛的脑干刺进去，水牛一抖，身体就软了下来。
李秦武站起身，对她的干净利落很满意。
“我要睡一会儿，你吃快点，我起来后你必须长出腿。”
李秦武找快干的地方躺下睡觉，小树灵看着死去水牛逐渐失去聚焦的眼睛，还有眼角的泪水，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