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见过沈郁隐四次,第一次是在宋楚红的日记里,被烧了半边的相片,只露出半边身子,勾勒出他三分气度。
第二次是在沈止的书房,一帖书法,一张合照,初见端倪。
再之后就是两次码头,遥遥相望,只闻其人不见其貌。
此刻,沈郁隐转过身来,还未开口,神态便压下了一室的寂静。
这是黎姝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生父,不是照片,不是远远的瞧,而是面对面。
他的轮廓清晰,眼尾有细纹,眉骨极高,落下的阴影刚好遮住眼底,像是一把没出鞘的刀,不亮刀刃,却叫人心里发寒。
黎姝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点跟自己相关的痕迹,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轮廓的线条。
没有,一丝都没有。
他对于血脉吝啬的很,一分一毫都不肯分出来,不肯让自己的印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