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猛地一扯。直接把这名老板摔回池中，后脑勺重重磕在池底的汉白玉上，还未起身，蝴蝶刀已刺穿他的咽喉，血水从伤口涌出，与温泉池里的血水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名逃跑的老板被钉在池边墙壁的时候，温泉池里的血水已漫过池沿。
漂浮的尸体层层叠叠。酒瓶子以及各种杂物也在血水里沉沉浮浮。
鬼脸站在齐腰深的血水中，胸膛剧烈起伏，破碎的制服早已被鲜血浸透。
他缓缓转头，看向蜷缩在角落的老太岁，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紧跟着，
他抬脚走向老太岁，每一步都搅起池底的血水，在身后拖出一条猩红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