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权能搞定的。”说到这,江华顿了一下,刻意道:“不知道我给你的举例。你能不能听懂?”
“我也不是傻子,这点话还能听不懂吗,不就是牛逼吗?”王焱大口吃饭,连看都没有多看这两名男子一眼:“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江华:“呵呵”一笑,继续道:“在心理学上,有一个名词叫“创伤扳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不太清楚,劳烦江哥给我好好的讲讲。”
“好的。没问题。”江华“呵呵”一笑,继续道:“我给你讲两个故事吧,然后把这两个故事听完,你就明白这个“创伤扳机”是什么意思了。”
“好,请讲!”王焱扒拉了一口米饭,抬眼看向江华,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似乎没把这所谓的“心理学名词”当回事。
江华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开口:“前两年我认识个姓赵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看着人五人六,手里也有俩钱,可没人知道他心里藏着个坎儿——小时候他爹总拿鸡毛掸子抽他,抽的时候还总骂“你这辈子都没出息”,就因为这,他十几岁就得了焦虑症,严重的时候连门都不敢出,后来找了个挺厉害的心理医生,治了小两年才好利索,生意也是那时候慢慢做起来的。”
王焱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江华继续说:“去年有回他跟个同行抢生意,没抢过人家,那同行也是个狠角色,不知道从哪儿打听着他的底细,专门挑了个饭局,当着一圈人的面,从包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鸡毛掸子,往桌上’啪’一放,还故意捏着嗓子学他爹的语气说“赵老板,我看你这生意啊,早晚得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说到这儿,江华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眼神扫过王焱:“你猜怎么着?那赵老板当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脸煞白,手一个劲儿抖,嘴里喃喃着“别打我,我有出息了”,跟个疯子似的,后来直接掀了桌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没过俩月,他那焦虑症就复发了,生意也没人管,最后赔了个底朝天,听说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呢。”
王焱放下筷子,眉头微蹙:“就因为一根鸡毛掸子,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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