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这就是所有的一切。”
再一口气将这些说完后，王焱长长的出了口气，跟着道：“完了再说句心里话，我来调查刘晨之前，虽说是有预防，但还真没想到你们能下手，没想到你们三个会一齐露面儿。更没有想到整个取证工作会如此顺利。说白了。就是如果你们这次不动手，我也摸不到你们分毫。只能继续顺着刘晨这条线继续挖。然后，不管再怎么挖，我都肯定会持续在自己身边做出预防准备，持续用自己当饵。就是最后能不能成，能不能达到今天这种效果。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很多事情都是要听天由命的。你们说对吧？”
随着王焱这话说完，金核再次笑了起来，而这一次的笑声中，没有丝毫嘲讽，也没有丝毫狰狞，只剩下了满满的无奈：“是啊，很多事情都是要听天由命的，我们要是这次不动，下次未必就能碰见这么好的机会了。但如果我们这次真的稳住了没动。也可能还会碰见更好的机会。再或者说。至少不会让你把江哥的证据也套出来。是这个意思吧。”
“对的。”王焱摇了摇头：“人生在世，努力只是基础，运气才是关键。因为努力谁都能做到，但运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所以说，人生所有成败都是要看天意的。并没有说谁真正的特别强，或者谁真正的特别弱。再强的人，没有老天爷看着，也没有用。再弱的人，有老天爷扛着，也能平步青云！”言罢，王焱深深吸了口气：“也正因如此，咱们之间其实也没有胜败，就是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