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江华从立式铁架上放下,拖着江华奔向了旁边的那张乌木针床。
此时麻醉剂的效力早已褪去,江华的四肢也终于可以活动,可刚从极致痛苦中挣脱出一丝意识,便又要直面这张狰狞的针床。
这就使得江华本能的想要挣扎躲避,但在施登东这却根本产生不了任何作用。
施登东一只手就将江华提起,然后便重重的扔到了针床之上。
那些带着锋利棱角的针尖,毫不费力地刺破了江华的衣物和皮肤表层,精准扎进半厘米深的皮肉里。没有贯穿身体的剧痛,却是无数个细小伤口同时传来的钻心痛感,像有千万只带着倒刺的小虫,在江华全身的皮肉里疯狂啃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钢针的存在,它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的后背、四肢、腰腹,甚至脸颊侧面也蹭到了边缘的钢针,针尖划破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剧痛让他忍不住想挣扎扭动,可身体每动一下,就会有更多针尖刺入皮肉,或是让原本扎在肉里的钢针辗转碾磨,带来加倍的痛苦,只能硬生生僵在原地,任由针尖穿透皮肤。然后就在江华被这初始的刺痛折磨得意识发颤时,施登东伸手扳动了床边的摇杆。“咔哒”一声机关转动的轻响后,整床钢针开始匀速上下起伏。两厘米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针尖缓缓往皮肉深处扎入,每深入一分,那种尖锐的碾磨感就加重一分,随后又缓缓拔出,带出细碎的皮肉组织,留下一个个渗血的小血孔。
这种持续不断的反复“扎-拔”,使得江华整个人的精神被迫高度集中。密密麻麻的痛感在江华全身攒集、叠加,形成一股难以承受的剧痛洪流,顺着神经直冲脑海。他再也控制不住,开始疯狂的嘶吼,可嘶吼根本无法缓解半分痛苦,反而因身体的震颤让针尖碾磨得更狠。
他拼尽全力想从针床上滚下来,可刚一发力,全身的伤口就像被烈火灼烧般剧痛,四肢发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重重摔回针床,承受着更密集的穿刺。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可每一次即将陷入昏迷,钢针就会精准地碾磨到更敏感的皮肤区域,将他硬生生拉回清醒。
最致命的折磨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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