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湘宁家人的眼里，你们是坏人，我们才是值得信任的人，懂吗？”
“我让你们看见的信息，是我想让你们看见的，我还有不想让你们看见的呢。”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让他们的家人删除掉所有监控吗？”
“是因为我利用周湘宁他们的口吻给他们发了消息之后，就安排人假借周湘宁他们的名义去找了他们，告诉了他们很多保护自己的方式，包括在前行过程中，尽可能的给我们留下一些暗号。”
“这么多人，无论是谁，有机会给我们一些提示，也足够我们使用的了。”
“单纯就这些，肯定是不够的吧？”
“那自然了。”王焱继续道：“我有个兄弟叫小手，我之前安排他去帮我盯着权道物流的事情去了。后面因为权道物流的事情比较复杂。所以我就把他叫回来了。叫回来之后。我就让他去做这件事儿了。所以我才知道人被关在哪儿。”
“果然是这个小手啊。”宋先生一声长叹：“行吧。算你赢了。”
“不是算我赢了。是我本来就赢了。”
“如果。”
“别提什么如果。”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换句话说，如果你当初让姜豹给我们一条活路，咱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了。知道吗？”
宋先生嘴角微微抽动：“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不过别着急，你很快就能明白了。”
宋先生话里有话：“你手下的言行，不是你能控制的。”
“人分两念，善恶之间。善能成佛，恶能入魔。”
“你想要佛，就得接受无限慈悲。你想要魔，就得接受残暴凶虐。”
“不是所有人都能随意切换角色的。”
“家越大，越难管，人越多，越麻烦。你这才哪儿到哪儿。走着瞧吧。”
说到这，宋先生话锋一转：“哦，对了，关衡玖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在你手上呢，还是跑了？活着呢，还是死了？”
“真没想到，你对这关衡玖还挺上心。”
“此话怎讲？”
“你折了这么多下属都不问，偏偏问他。”
“关衡玖是我起家的兄弟。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起家的兄弟是兄弟，其他人就只能是利用工具？”
宋先生笑了笑：“人这辈子，有一两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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