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完。”夹克维多利亚摆了摆手，“【繁育区】的维多利亚们在很久以前发明了自主繁育型机器，一共有七台，而我们【娱乐区】抢到了其中的一个，现在每天都会有很多很多的维多利亚被生出来——顺带一提用的当然是维多利亚的基因，我们也试过融合一些别的玩意，但生出来的东西基本都坏死啦，我试着烤过一个，味道吃起来真不咋地，做成罐头都卖不出去的那种。”
方九听着眼角狂跳。
他现在大概完全理解【娱乐区】的情况了。
和【抗争区】遍地都是战争士兵的情况不同，【娱乐区】基本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也难怪能干出隔三差五往天上放烟花，激怒挑逗其他区的维多利亚过来攻打自己的事来。
因为在她们看来，被围殴攻击甚至是被杀死，都是娱乐的一部分。
这回真是娱乐至死了。
这时方九怀里的小机器人终于开口了。
莉雅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虚弱，像是被维多利亚们整得力竭了：“这颗星球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问题。”夹克维多利亚再次端起电浆炮，瞄准掩体外面正在激情搏杀的两派维多利亚，“因为这颗星球彻底完蛋了，烂掉了，现在大家本质上都是一滩烂泥里的蛆，谁都不比谁高贵——事实证明，哪怕全球都是【我自己】，也不会迎来真正的和平，既然如此还不如惹事，干架，然后看那群自诩清高的【我自己】崩坏破防……啊，我就好这口。”
“我不是问这个。”莉雅低声说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这里遍地都是维多利亚？”
“嗯？”
夹克维多利亚刚准备扣动扳机的手指顿住，连忙缩回掩体，戳了戳方九怀里的扫地机器人，“你声音听着和我好像哦。”
“只是听着像。”莉雅冷冰冰地否认道，“我跟你们不一样。”
说到这里，莉雅刻意停顿一下，反复强调似的：“完全不一样。”
夹克维多利亚眨了眨眼，盯着莉雅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好吧，确实有点不一样，起码我印象里没有你这样款式的维多利亚。”
“回答我的问题。”
莉雅继续冷着声音，和这种类型的“自己”对话让她有点不太舒服。
“你的问题是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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