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两人,眼睛紧紧扫了刀疤一眼,刀疤直接向后退了半步,虽然面上老实了,但眼睛里依旧不服,这不妥妥欺负人么?
陈阳悠闲的抱起肩膀,淡淡的扫了一眼何所长,随即开口问了一个问题,“何所长,哪年参加工作呀?”
何所长被问的一愣,依旧机械的开口回道,“1968年,怎么了?”
“难怪,”陈阳轻声笑了一下,“参加工作三十年了,眼看着快退了,还是个县级文物管理所所长!”
“何所长,你不会站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