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该有的特征都在——衣纹的处理方式、体态的比例关系、铜胎的锈色分布,这些东西原本就在那里,只是之前被那个清代佛头挡住了视线,让人看不清楚它本来是什么模样。”
“现在佛头拿掉了,它自己就说明了自己的年代。”
何所长站在几步之外,顺着陈阳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看着那尊失去了头部之后,反而显得更加清晰和完整的佛像身体,目光在那些被衣纹覆盖的线条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陈老板,你说得对,没了那个佛头之后,它反而好认了。”
“北魏的衣纹处理方式和清代的差别确实一目了然。但陈老板,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反倒更不踏实了——它在这里放了那么多年,一直当它是赝品,从来没人想过要把它打开看一看。”
“要是早几年有人想到了这一层,那两幅画也许早就被发现了。”
陈阳没有接这个假设,他知道有些话不需要往深里说,事实本身就已经足够清楚地指向了他想表达的方向。
陈阳站在暮色中微微活动了一下站久了有些僵住的腰背,目光掠过那尊已经完成了使命的立像,像是已经把它从需要他继续关注的位置上挪开了一样:“何所长,你这里有宣纸和毛笔吗?”
他问得随意,像是临时想到了什么需要落笔的念头,但又没有刻意去修饰它的起始点。
何所长微微一愣,像是没有预料到话题会突然跳到这里,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办公室隔壁的资料室里还有一些库存的宣纸,毛笔也有几支,虽然不算好,但能用。”
“陈老板,你要这些干什么?”
“随便写两句,留个纪念。”陈阳说得轻描淡写,“毕竟是今天发现的,总得留点东西做个记录。”
何所长没有再问,转身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他沿着走廊走回办公室,从资料室的柜子里翻出一卷宣纸、一支中号狼毫和一小盒墨锭,一并放在托盘上端了回来。
他把托盘放在那尊立像旁边,一块相对干燥的矮桌上面,解开宣纸的封口,铺平了纸面,又往砚台里滴了几滴清水,拿起墨锭慢慢地磨了起来。
墨锭在砚台上匀速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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