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嗯”。不管怎样，好歹没有人转身就走，也没有人故意装作没看见。
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虽然谈不上其乐融融，但至少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勉强的、随时可能破裂但至少目前还在勉力支撑着的平和。
苏白念一一回应了，他的回应很简单，要么点个头，要么应一声“来了”，要么站起身微微欠一下身。他不太会寒暄，从小到大都不会，陈阳也没有教他寒暄的技巧，但他至少做到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别人打招呼自己头都不抬。
他在努力，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生涩地，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小孩一样，一步一步地学着怎么跟人正常地打交道。
快九点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苏白念已经有些熟悉的、中气十足的说话声。
“劳衫，快点，咱们迟到了！”
“你小子知道不知道，今天有多重要？你小子，居然还睡过头了！”
是陈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