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她信服的解释,今晚的默契就会出现第一道裂缝。
“陈,今天你在酒会上承认那件青铜枭尊是真品,我有些看不明白了。”她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跟一个她信任却不完全放心的人确认某件重要的事。
帕特西亚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种真实的困惑,“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把这个结论告诉伯爵,说那是华夏真品,那么高健次郎的计划就成功了。”
“伯爵向来喜欢这种既古老又有来历的东西,尤其是这种级别。”
“他十有八九会收下,到那时候,你们华夏代表团来东京的目的,还怎么实现?那件枭尊一旦进了伯爵的收藏清单,再想从我们罗勒比家族手里拿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阳接过酒杯,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那沙发很宽,皮质柔韧,坐进去时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响,像是被重量压出来的叹息。
他腿上还搭着那根藤木拐杖,金丝边眼镜搁在面前的茶几上,镜片映着从窗外漏进来的夜色,亮闪闪的一小片。
陈阳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后背靠着沙发,肩膀微微塌着,像是从刚才酒会那种紧绷而紧密的社交状态里慢慢退了下来,恢复成一个更真实、更私人的人。
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缓慢的痕迹,然后抿了一小口,才不紧不慢地说:“目的当然不变,只是过程要变一变。”
帕特西亚微微挑眉,等着他往下说。她没有追问,只是把身子往沙发里又靠了靠,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神情依然平静,但陈阳注意到,她的右手轻轻转着酒杯,指尖在杯脚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这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很小,不细看看不出来。
陈阳放下酒杯,身子朝她倾了倾,语气像在跟她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今天石野亚桥和大本健次郎都在。有他们那帮老家伙在场,我要是硬说那件枭尊是赝品,那就太假了。”
“你以为他们看不出真假吗?他们只是不想在今天这种场合点破。”
说着,陈阳呵呵一笑,“大家双方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东西。我要真敢指鹿为马,说它是假的,那帮人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