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像是在把宋青云的话重新嚼了一遍。过了一会儿,陈阳缓缓开口,“师叔,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退。”
“武田信雄出现了,说明鹰部对这次华夏代表团的活动本来就有关注。我如果突然消失,他们立刻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到时候,不光是这件枭尊,连《陈揽帖》的事也会被搅黄。与其那样,不如让他们继续怀疑。”
“怀疑需要时间,而我们现在最缺的,也正是时间。”
“拖住他们,对我们有利。”
说完,陈阳看向大严:“大严,武田信雄今晚在高健次郎会所里待了多久?你有没有看到他离开时的动向?”
大严摇头:“我们的人没进到会所里面,只在外面盯着。”
“武田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车牌我记下了,已经让人去跟,但目前还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