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迎刃。
就在这零点一秒的破绽间,陈镇渊的脑袋猛地向前一撞。
“砰!”
一记结结实实的头槌砸在威廉的鼻梁上。
骨裂声清脆刺耳。威廉鼻血狂喷,视线一阵模糊,手里的军刺也抽不出来了。
陈镇渊趁机发难,右手摸到地上一块锋利的碎玻璃,对着威廉的侧腰就捅了进去。
威廉痛吼一声,左拳重重砸在陈镇渊的侧脸。
陈镇渊半边牙齿被生生打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碎了大理石茶几。
两人彻底陷入了最原始、最惨烈的肉搏。
威廉用的是军用擒拿和特种刺杀术,招招致命。
陈镇渊则是完全不要命的街头烂仔打法,咬耳朵、插眼睛、踢下阴。
整个书房沦为屠宰场,名贵油画被撕裂,古董花瓶被砸碎,地上到处都是两人的鲜血。
五分钟后。
搏杀终于停歇。
威廉瘫靠在倒塌的书架旁,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右臂已经脱臼,侧腰插着半截碎玻璃,大腿上的枪伤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陈镇渊也非常凄惨。
他倒在沙发残骸里,左肩还插着那把三棱刺,肋骨断了两根,连呼吸都带着浓重血沫,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