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我要的,就是这些。”
雷署长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笑容牵扯到伤口,让他表情有些扭曲,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叶少,我这辈子,在底层摸爬滚打,拼了命地往上爬,几十年才到了这个位置。”
雷署长感叹,“您倒好,随便折腾两下,不仅把我儿子送上去了,还让他们奉为上宾,我服,心服口服。”
叶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您放心。”
雷署长收敛笑容,神色肃然:“我会敲打少霆,让他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人,陈镇渊的下场,就在眼前摆着。”
“对洋人死忠,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一旦触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或者失去利用价值,洋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陈镇渊辛辛苦苦给他们卖命这么多年,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挫骨扬灰,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雷署长看得很透:“少霆绝对不会重蹈覆辙,他只会利用他们,榨干他们,然后把有用的东西全给您送过来。”
叶凡满意地点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记住你今天的话。”
叶凡站起身:“我能把他捧上去,也能随时把他摔下来,雷家想要长久,就得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靠山。”
“明白。”
雷署长郑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