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调息一阵就能恢复。”他的声音略显虚弱，却透着一股坚毅。姬祁没有把自己的虚弱放在心上，他更担心的是兮玥的安危。他的目光转向老疯子，眉宇间满是焦虑，“兮玥她……到底是什么体质？她的寒气……太过恐怖了。简直可以冻结一切！这样下去，她能坚持多久？”
老疯子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她的来历……不凡。当年，她以阴寒之气侵体，惹上了这样的暗疾。这些年，这股阴寒之气借着她的特殊体质，越来越强了。要不是数次被我们镇压，她早就……”老疯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姬祁明白他的意思。
“你也没有办法救下她？”姬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他想起老疯子曾经夸下的海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不是说你自己多厉害吗？现在怎么不吹了？”
老疯子瞪了姬祁一眼，喝道：“不要在这里用激将法！一个人的体质，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即使是我，也不能逆天而行！她的阴寒之气，与她的身体相伴而生，我无法强力驱除。不是我不能，而是如此做的话，兮玥也会死！”
姬祁的心沉了下去，但他不愿放弃。
“那你有没有办法？”他急切地问道，“是不是人的血液就可以治疗这股阴寒？要是如此的话，我去杀上万人，取了他们的血液！”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杀意凛然，身上甚至涌动着一股寒意。
“你要成魔？”老疯子盯着姬祁，语气沉重。
“成魔成邪，都无所谓。”姬祁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在他看来，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那成仙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老疯子沉默了，他知道姬祁此刻的心情。如果换做是他，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姬祁继续说道：“我不管什么正道魔道，我只知道，兮玥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如果需要鲜血，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变成邪魔。”
“你以为成魔那么容易吗？”老疯子叹了口气，“魔道之路，充满荆棘，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不在乎。”姬祁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能救兮玥，我什么都愿意做。”
“唉……”老疯子摇了摇头，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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