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魏家别墅那宽敞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魏东的爷爷魏廷枢,一脸怒容,正对着魏东的父亲魏宝华一顿训斥。
虽说魏廷枢已经上了年纪,但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减,拿出了当年开会的气势,怒声训斥道:“你瞅瞅你,平时怎么管教儿子的?你给他惯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好了,闯出这么大的祸,看你怎么办!”
魏宝华此刻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说起来,他好歹也是县交通局的副局长,在华阳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老爹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虽然他心里也有苦水,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毕竟儿子这次确实是犯了错,还得指望着老爷子出马捞人呢。
眼瞅着魏廷枢骂得累了,缓口气的功夫,魏宝华的老婆王雪萍赶忙凑上前去,带着哭腔说道:“爸,您老人家骂得对,平时我们是太惯着东东了。这不是咱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嘛,从小就没让他吃过苦。现在被关进看守所,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呢。爸,您是咱们华阳的老领导,人脉广、威信高,快想法子救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