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在脑海里搜罗能帮上忙的江湖大哥。
想来想去,他猛地一拍大腿,想到了郭四爷。
郭四爷,原名郭朝军,在兴宁本地可是响当当的江湖大佬!
早年间,郭四爷领着一帮小弟混社会,无人敢惹!
后来,房地产市场爆发,他敏锐的抓住了商机,靠着拆迁这门生意,逐渐积累起了丰厚的身家,后来还摇身一变成了房地产老板。
他跟郭四爷一块吃过几次饭,虽说交情不算深,但好歹能说得上话。
再者,他们两人都姓郭,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呢。
郭虎觉得,这就是他能求到郭四爷帮忙的由头。
拿定主意后,第二天上午,郭虎精心备了一份厚礼——两根黄澄澄的金条,小心翼翼地用盒子装好,便匆匆赶到了郭四爷的公司求见。
在休息室里,郭虎如坐针毡,眼睛时不时的就往门口瞟。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有人来叫他,说郭四爷愿意见他。
郭虎赶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走进了郭四爷的办公室。
郭四爷已经年近五十,身材不高,可是往那儿一坐,气场却强大得很。
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左脸上那道刀疤,像是在诉说着他当年“创业”时的血雨腥风。
郭虎迈进郭四爷的办公室,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几乎要把五官都挤到一块去了。
他腰微微弓着,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活像个虔诚的信徒。
一开口,他便是带着哭腔,悲愤交加地讲起了昨晚在酒吧的遭遇。
“四爷,昨晚可真是把我打惨了呀!那个王通,根本就不是咱兴宁本地人,却不知天高地厚,跑到咱们兴宁的地盘来撒野。”
郭虎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露出几处还带着淤青的伤痕:“您瞧瞧,他把我打得浑身是伤,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满脸愤然地强调道:“四爷,您再看看这事儿,他王通显然压根没把咱们兴宁人放在眼里啊!在咱们的地界上,他竟然如此张狂,如果这次不收拾了他,以后他还不得骑到咱们的头上拉屎撒尿?!”
他特意这么说,就是想以此来刺痛郭四爷的神经,激得他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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