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沙哑,继续说道:“我们凌晨三点守着抽水泵防积水,浑身湿透蹲在路边吃包子,却被路过的居民拍下来发抖音,还配文‘作秀的临时工’。”
老工程师陈工摘下眼镜,揉了揉泛红的眼角,无奈地说道:“我带孙子逛公园,碰到以前的同事。他问我朝阳小区挖路那事是不是我负责的,说网上都在骂‘老糊涂瞎指挥’。”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干了一辈子工程,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窝囊。”
会议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大家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整个房间都被一种压抑的氛围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