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界人们喜信仰宗教,道教、佛教、萨满教还有西方新产生的景教以及大食教,他们认为那就是真理,但这个真理只掌握在少数神职人员手中,而现在你手中的真理可以掌握在任何人的手中!“
李万年说完,孔樊夕整个人恍惚了,她看向李万年的眼神再也不是那个砍人头筑京观的屠夫,也不是妻妾成群的好色之徒,而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先贤!
“殿下,您就是圣人!”
作为孔氏之女,她说出这番话在孔家人看到的是大逆不道的,因为自古以来只认可孔子。
李万年笑了笑:“不敢当,我也是人!这些东西你拿去好好钻研吧,我要你培养出精通算学的人才,但这不是目的,目的是让这些算学人才在各行各业发力,尤其是要和工学人才结合在一起,明白了吗?”
“臣明白!”
孔樊夕其实也清楚算学的奥妙,但她过去一直没有展现的机会,族内的女人们更喜欢琢磨花红,而男人们喜好圣贤书,大家都对算学这种微末伎俩不屑一顾!
孔樊夕震惊之后,就被内容彻底吸引,就站在李万年跟前看了起来,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就急忙问道。
“殿下,这里不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