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远说完，顾全均起身道：“去看看死者！”
他们先去了洛阳县的衙门，因为距离更近一些。
不多久，几人就到了衙门停尸间。
此时已经是仲春之末了，天气已经相当的温暖，才靠近，就闻到了淡淡的腐臭味。
“味道有些淡啊？”
顾全均带过兵打过仗，甚至筑过京观，只觉得这臭味有些平淡了。
“大人，没有血液之后，腐败的速度略慢，而且这两年气温也比同期低一些，加上此处背阴，尸体腐败的速度并不快！”
李关解释道。
门口站着几个衙役，此时打开大门，让几人进入其中。
此时在地面上躺着十个蒙着白布的尸体，顾全均亲自蹲下，掀开白布，发现这人还是一个衙役的装扮。
“这是昨晚死的？”
顾全均问道。
“是的大人，事情就发生在我洛阳县衙门，今天一早和令狐大人商量，知道此事我们已经无法处理了，这才上报！”
李关如此说道。
顾全均注意到衙役的脖子处有两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扎入其中。
“好似动物的犬牙咬痕！”
顾全均一眼就看出了伤口的异常。
“是的，但根据我们在死者现场的勘测，并未发现动物的足迹！”
李关如此说道。
顾全均随即弯腰查看其他尸体，发现都是这种情况。
“你们没发现这臭味更像是屎尿的味道吗？”
顾全均又问道。
“是的大人，死者在几日之后，就会流出体内的秽物！”
“所以这臭味当中主要是是屎尿臭而不是尸臭！”
顾全均再次强调道。
“大人的意思是说，正常情况下，尸体的腐烂成都应该更高吗？”
令狐远问道。
“不错，当年我们筑京观的时候，是将人头砍下来，尸体丢在一边，那是在北方，气温本就不高，但十天左右的时间，还是有明显的臭味，而现在这些尸体的臭味还不是很明显！”
顾全均太了解这些了，而令狐远以及李关是文官，对这些经验不是很充足，也许会忽略仵作以及大夫的提醒。
“这尸体难道没死透？”
令狐远疑惑道。
“你注意到没有，只有一个人颈部的咬痕间距是和其他人的咬痕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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