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他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唯一的条件是——当你真正领悟混元的那一刻，你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和我当年一样的选择。”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是继续留在世间，还是……回归到‘道’中。”
我沉默了。
“进去吧。”他侧身让开，“但记住，无论你看到什么，都只是‘道’的一种可能。真正的道，需要你自己去走。”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座透明的宫殿。
最终，我提着灯，一步迈入了宫殿之中。
道场之内
金色的光芒瞬间将我吞没。
那不是光，而是液态的法则。是混元仙王毕生领悟的结晶，是“混元大道”最直接的体现。
我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一个由纯粹法则构成的海洋。
每一滴“水”都蕴含着一种法则的极致。时间的极致、空间的极致、因果的极致、生死的极致……八十种不同的法则，以八十种不同的形态，环绕在我周围。
但它们并不混乱。
就像混元仙王说的，所有法则都指向同一个终点。
我的十界轮回之盘在这一刻自行启动。八十方宇宙同时展开，将周围的金色“海水”吸纳进去。
每吸纳一滴，我对“混元”的理解就加深一分。
我看到了时间的本质——它不是一条向前流动的河流，而是一个不断收束的螺旋。所有的时间点，过去、现在、未来，最终都汇聚在同一个“现在”。
我看到了空间的本质——它不是无限延伸的虚空，而是一个不断折叠的纸张。所有的空间位置，上下左右前后，最终都重叠在同一个“此处”。
我看到了因果的本质——它不是一条锁链，而是一个圆环。所有的因和果，最终都互为因果。
我看到了生死的本质——……
就在我即将领悟生死本质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金色的海洋突然沸腾了。
不是因为我的吸纳，而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海洋深处浮上来。
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由八十种不同的法则交织而成，每一种法则都以最极致的形态存在。它悬浮在海洋的中心，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混元仙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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