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眼眸之中，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虚无，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连生命的痕迹都难以寻觅。
但当这双空洞的眼睛看向神曦时，其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神光，在眼眸深处浮现。
“是……你……”
沙哑干涩的声音从白发男子口中发出。
当叶伏天看清了白发男子的容貌，整个人如遭雷击，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弑天剑帝？”
“弑天剑帝？”
秦天命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沐青阳所修炼的毁灭剑道，其传承源头，正是这位传说中的弑天剑帝！
可这位曾经横压一代的无敌剑帝，此刻竟然被人用剑钉在这无量剑崖之上？
而且看这情形，他被钉在这里的时间，恐怕已经漫长到难以想象！
“那一剑，非我所能悟！”
弑天剑帝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无尽疲惫与敬畏！
“她的剑道造诣，恐怕仅次于三剑之下，我败得不冤！”
秦天命心神再次一震！
他之前听神曦说过，九天十地，剑道至高者，公认有三人，被尊为最强“三剑”。
这三人，每一位都能以剑道独断万古，是凌驾于亿万剑修之上的绝对巅峰。
其中一位，便是如今身为轩辕剑剑灵的轩辕无天。
而将弑天剑帝钉在这无量剑崖上的剑修，实力仅次于最强三剑，那确实可怕！
这时，神曦走到弑天剑帝身前，目光落在那黑色古剑上。
“此剑名为‘无间’，蕴含‘无’之秩序，你以剑道去参悟，自然永远参不透！”
弑天剑帝身体再次一颤，空洞的眼睛猛地看向神曦。
“‘无’之秩序？那是什么力量？”
弑天剑帝声音惊颤问道。
他修炼至今不知多少年，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所谓的“无之秩序”！
“那是超脱大道之上的秩序之力，你应该没机会接触到了！”
神曦淡淡说道。
弑天剑帝沉默，没有出言反驳。
虽然他掌握九大至高法则之一的毁灭法则，但是依旧在大道之中。
而超脱大道之上，还有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名为秩序之力。
难怪他穷尽一生都无法参透那一剑，原来对方已经超脱大道之上。
“原来是我蚍蜉见青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