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弗雷尔德把最后的赌注压在了战场上,那我们就把他的老家给抄了。告诉国师,别再等了,时机已经成熟。现在不动手,等亨利的人到了,我们就得跟A国的情报机构掰手腕,代价太大。”
“我明白了。”郑北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我立刻去办。老板,你那边……也要小心。”
“我这里没事。”苏然挂断了通讯,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余诗曼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她刚才听得心惊肉跳。抄家?釜底抽薪?这些词从苏然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血腥味。
她看着苏然,这个男人正低头凝视着桌上那张斯洛帝国的军事地图,手指在王都的位置上轻轻敲击,仿佛那不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市,而是一块随时可以被他捏碎的饼干。
他似乎察觉到了余诗曼的目光,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微笑。
“吓到了?”
余诗曼摇摇头,又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感觉就像在看一场最紧张的电影。”
“电影?”苏然笑了,“不,这是战争。战争不会按照剧本演,任何犹豫都会导致满盘皆输。弗雷尔德露出了破绽,我就必须一口咬上去,撕开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