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挣扎。他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妻子，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郑北，最后，他颓然地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吧。”他对门口的亲卫说。
亲卫们如蒙大赦，躬身退下，并关上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蒙哥马利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沙哑着嗓子问：“我……要怎么做？”
郑北知道，他成功了。
“很简单。”他恢复了平静的语调，“见一见国师海因里希大人。你们两位，帝国的中流砥柱，需要好好谈一谈。”
蒙哥马利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国师行踪不定，我如何见他？你又如何安排？”
“将军只需等待。”郑北胸有成竹，“三天之内，我会安排好一切。届时，会有人前来引导您。”
说完，郑北微微躬身，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口走去。
当他拉开门时，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失魂落魄的将军，淡淡说了一句：“将军，历史会铭记您今日的选择。”
……
穿过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郑北回到位于帝都地下的秘密基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泥土混合的味道。基地内部灯火通明，与地面上的阴沉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