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动荡吗?”
他指了指旁边那位刚才附和得最起劲的,掌管着王国矿产资源的商务大臣。
“克莱顿伯爵,你刚才说,我们西兰的国情比较复杂?”
那位名叫克莱顿的胖伯爵,身体猛地一颤,豆大的汗珠从他油腻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不……不复杂!一点都不复杂!”他几乎是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殿下的议案,英明神武!高瞻远瞩!完全切合我们西兰的国情!我……我第一个赞成!我双手双脚赞成!”
说着,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真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和一条腿,姿势滑稽又可怜。
苏啸天没理他,又看向另一个人。
“马尔斯子爵,你刚才说,我对情况不了解?”
“误会!天大的误会!”马尔斯子爵“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殿下您洞若观火,明察秋毫!是我!是我不了解情况!是我愚蠢!我有罪!我该死!”
苏啸天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个一个地,从在场所有大臣的脸上刮过。
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低下头,或者直接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