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荣耀啊!本国开国以来,能有此殊荣的,您可是第一人!”
洛肯的话,让在场所有亚瑟家族的人,都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老亚瑟公爵更是得意地捋着胡须,觉得国王总算是识时务,知道该怎么拉拢人心了。
只有布兰科,他的眼神在听到“佩戴战刀上殿”这几个字时,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看着笑得像只老狐狸的洛肯,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阴狠与期待。
陷阱。
一个简单粗暴,却又堂而皇之的陷阱。
他们笃定自己会因为这份“殊荣”而冲昏头脑,会因为亚瑟家族的势力而有恃无恐。
只要自己带着刀走进那座大殿,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谋逆的罪名就会立刻扣下来。到时候,亚瑟公爵也百口莫辩。
好一招“捧杀”!
布兰科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一种灿烂又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笑容。
“能得陛下如此看重,实在是布兰科的荣幸。”
他对着洛肯,微微躬身。
“请国师大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换上战甲,佩上战刀,随您面见陛下。”
布兰科那句“请国师大人稍等片刻”,说得云淡风轻,听在不同人的耳中,却激起了千层浪。
一个魁梧的身影猛地从布兰科身后站了出来,声如洪钟。
“等等!”
是张任,布兰科从黑牙山谷带回来的心腹校尉,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他冲锋陷阵的汉子。他不懂都城的弯弯绕绕,只认军中的死规矩。
他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国师洛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国师大人,末将斗胆问一句,王宫禁地,什么时候允许臣子佩刀上殿了?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此言一出,亚瑟公爵府门口原本喜气洋洋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亚瑟公爵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对军规礼制了然于心。刚才被巨大的荣耀冲昏了头,此刻被张任一点,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是啊……佩刀上殿?
这简直是把刀架在国王的脖子上!
国王怎么会下达如此荒唐的命令?
洛肯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掠过一丝阴冷。他看都没看张任,仿佛那只是个聒噪的虫子,目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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