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贵。一旦翻脸,他这个国王的宝座,还能不能坐稳都是个问题。
他被架空了。
赫拉德六世痛苦地闭上眼。
他现在必须依靠亚瑟家族,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必须抱紧一块随时可能将他拖入深渊的浮木。
他甚至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还要嘉奖那个叫布兰科的年轻人“维稳有功”。
何其讽刺!
……
与王宫的阴郁压抑截然相反,亚瑟公爵的府邸,此刻正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自从布兰科执掌城防司令部,并且用雷霆手段清洗了洛肯一派的几个核心人物后,整个王都的政治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些曾经对亚瑟公爵敬而远之的老牌贵族,那些之前一直保持中立的墙头草官员,现在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公爵府里钻。
送礼的队伍从门口排到了街角,各种奇珍异宝流水一样送进府库。
客厅里,亚瑟公爵红光满面,正与几位朝中大臣谈笑风生。他的腰杆挺得笔直,每一句话都中气十足。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了。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公爵夫人伊莎贝拉微笑着走过来,亲自为丈夫整理了一下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