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人这块金字招牌，哪怕是块朽木，也能卖出天价。”
苏然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咱们找个替身，弄残了，毁掉脸，带去公海。”
“亨利为了保住皇室最后的面子，必须签那份协议。”
“至于真正的牧羊人……”
李英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上却挂着礼貌的微笑。
“这种老狐狸留在世上是祸害，榨干他的价值后，送他上路。”
苏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雾蒙蒙的街道。
“那是你分内的事，李局长，我要的是结果。”
“记住了，我要让亨利在签协议的时候，手是抖的。”
李英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明白，谈判桌上，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割肉。”
回到情报局地下三层，张任已经等在门口。
“开了？”
李英看着张任手里带血的记录本，微微点头。
“开了，这货不仅交代了接头暗号，还吐出了一个大秘密。”
张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那帮自命不凡的间谍，居然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设了个‘死间’。”
“其中一个叫‘幽灵’的徒弟，已经混进了后勤保障部。”
李英眼角抽搐了一下，这确实是她的失职。
“神罚小组全员出动，秘密逮捕，不要惊动媒体。”
“我要在公海交易之前，把这些臭虫全部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