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陈雅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握住老人枯瘦如柴的手，哭喊道：“爷爷！你不是说身体好多了吗？怎么会突然这样！是不是我没照顾好你，是不是我这两天忙着统计物资，忽略了你的饮食……”
“傻丫头……”陈圣武想要抬手摸摸孙女的头，却发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奈地放弃，眼神慈祥，“哭什么……人嘛，生老病死，天道轮回。爷爷这辈子，值了。在末世前享受过荣华富贵，在末世后还能看到咱们人类建起这么宏伟的城市，看到你跟在林洛身边独当一面，爷爷开心都来不及。”
“我不听！我不听！”陈雅拼命摇头，“秦博士说你身体机能衰竭，可是之前明明吃了生命晶体，明明都好起来了啊！”
“陈老说得对，不用哭。”林洛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
陈雅愕然抬头。
林洛盯着陈圣武那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生命晶体，本质上不是补药，是毒药。它是透支生命力的燃料。”
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陈雅都忘了哭泣，震惊地看着林洛。
“对于年轻人，或者像我这种进化者来说，生命力旺盛，吃下去能激发生机，哪怕有副作用，也能靠着年轻的底子硬扛三十年，那是‘延寿’。但对于本来就已经年迈体衰的老人来说……”林洛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就像是给一台快报废的发动机注入了航空燃油。瞬间的动力确实强劲，看似回光返照，实则是加速了零件的磨损和崩坏。”
陈圣武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股早已看穿一切的淡然：“唉，我就说嘛，我这段时间精神好得不正常，原来是回光返照啊。”
“爷爷……”陈雅脸色惨白。
“是我大意了。”林洛低下头，声音低沉，“我以为控制好剂量，加上秦博士的调理，能稳住局面。但我低估了生命晶体的霸道。”
此时，监测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陈圣武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林洛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不能再拖了。本来计划下个月再去，现在情况有变，我要立刻动身前往圣地岛。”
“圣地岛？”陈雅愣了一下，“那是哪里？”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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