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了。”
“但他，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是吗？”
“你我都知道，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而他，命中注定，便是失败。”
“命中注定吗？”轿中女子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笑声之中，透着几分不屑，更透着几分坚定。
那黑袍人似乎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没再劝说什么。
只是目光。
看向了不远处摆着的棺材。
不过。
原本的两口棺材，此刻变成了三口。
雷凌峰所在的棺材，此刻已经空空如也，另外一个棺材中的光头，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骸骨。
而第三口新多出来的棺材。
此时此刻。
却有一具傀儡躺在其中。
那傀儡通体暗红，右手手臂是一只人类的纤纤玉手，而腰间悬挂的，则是一个闪烁着魂火的傀儡娃娃。
何梦云和念朝夕！
“你想要救她们？”黑袍忍不住问。
“不救。”
“不救？”黑袍奇怪：“那你将她们留下做甚？以此作为威胁那顾修的手段，或者说，你也想要，窃取念朝夕身上的力量？”
“不是。”
“不是？那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
“什么？”
黑袍愣了愣，却见轿中女子目光看向了棺中的二人，沉吟片刻之后说道：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