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五尾紫电蝎背上的祝曼君，在听完毒刹的话后，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笑了。
咯咯咯咯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片充满毒雾与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毒刹。”
祝曼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说我没有角逐圣女的机会，就没有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灰白长发在毒雾中飘扬，那双冷漠的眼睛直视着看台上的大祭司，目光中没有丝毫畏惧。
“大人还没有开口，你也配在这里发号施令？”
大人。
在场所有万毒幽鳞宗的修士都明白，祝曼君口中的大人是谁。
幽鳞毒虬。
万毒幽鳞宗的镇宗圣兽，万毒真灵，毒道源头。
遴选圣女这件事，从始至终，最终拍板的从来不是大祭司，不是长老会，不是宗主，是幽鳞毒虬。
它才是万毒幽鳞宗真正的主人。
毒刹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张苍老如枯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失控的表情。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握着权杖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
可他没有再说话。
因为祝曼君说的是事实。
圣女之位，不由他定。
由圣兽定。
而此刻，幽鳞毒虬，那头沉睡在万毒洞最深处的万毒真灵还没有开口。
广场上的毒雾仍在弥漫。
祝文瑶还在拼命地往看台方向跑，手里的丹药已经吃完了，她甚至开始燃烧自己的精血来催动最后一点速度。
祝曼君站在五尾紫电蝎的背上，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而沈川，站在三百丈外的外门管事队列里，面带惊恐，心中却在飞速运转。
修罗替灵阵、交换命格、真魔域、乾坤殿。
这盘棋，比他最初预想的要大得多。
而万毒洞深处，那头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幽鳞毒虬，至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它在等什么？
还是说它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还没有人知道？
沈川负手立于看台边缘，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望着场中那道盘踞在五尾紫电蝎背上的纤细身影，心中思量了半晌，也琢磨不出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阴谋，更没想清楚层层算计背后到底是谁在落子。
毕竟这里面牵扯到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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