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曾经给他们上课的习惯面向大家做讲解。
“和洛阳相距很近,不过隔着几座山而已。而李多祚大军南下,无非走两条路。”李时看着五大三粗,绘画方面却有点天赋,随意在黑板上描画起来。
“此是少室山,东边为颍水,沿河而下为颍川。西边为汝水,沿河而下为襄城。这两处都有关隘。”
李时先说了通大概。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咱们若是要守……”李时挠了挠头,显出几分挣扎来。
平原地带,他们无险可守。
“只能依仗城池。”
明洛不断拔高最后这支唐军的精锐和机动。
“守城的话,这附近几座大城……孙儿都巡视过一圈,城墙皆补了缺,新夯了好几段,守城的器械物资都充足,便是民夫。因着好些庄户村镇人家都依附进了城,人手也不缺。”
李时井井有条道,“但孙儿以为,关键时刻指望不上那些新降的城池。只能靠咱们自己守。”
“嗯,是这个理。”
明洛不知在思量着什么,只淡淡应了声。
然后李时也不说话了。
她方才笑道:“你没话说了?”
“没了。”
她把目光投向其他人,即依附李时的青年才俊,她亲自为李时组建的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