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本立就事论事,言语却颇显尖锐。
因为无论如何,武承嗣兵败且丢了数万兵马是不争的事实。
重点是这一败牵扯到之后的战略。
谁都没想到,武承嗣能败得这么离谱。
正常来论会在城下对峙一段时间,然后彼此试探进攻,根据天时或者战机进行决战。
问题是,哪怕战败也可以保有军队,收拢败兵,且战且退,而不是被一口气撵到数百里外。
“是朕托付错了人。且等他回京后再论。”武后颇为干脆地应承了此番战败的第一责任人。
只是对外的背锅人仍是武承嗣。
这已然是了不得的‘罪己’了。
一时间,政事堂中静得令人发指。
范履冰上前一步进言:“臣以为,虽说大军在下蔡遭遇大败,但越是如此越要重新整军,起码要与寿春下蔡形成对峙,不然若是贼军沿河北上又该如何?”
提及重新组建编整,那么必定牵扯到将领。
武承嗣对武后的忠心不必多提。
问题是能力不足。
派去的将领要有忠心且要能打。
“李将军(李多祚)如何?资历能力都有。”且是武后提拔上来的心腹,一直领禁军守在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