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没有占到便宜。
但是极大增强了己方信心。
特别是对怀王的拥护。
麴崇裕部驻扎在彭城北部,挨着个大湖。
“这麴崇裕可是高昌王的儿孙?”江锦的着眼点和宁立德截然不同,他开始回忆这位的生平。
“你认识?”
宁立德刚叮嘱完若干哨骑,让他们十人一队出去勘察。
江锦翻了个白眼:“我能认识?人家可是正经大将军,你都不晓得,北门禁军里的大将军,几乎都是异族人。”
宁立德笑道:“大王与我说了,都是抄的太宗。太宗昔年不是以异族降将看门吗?赐名改姓娶宗室女。”
“身为异族,无亲无靠,更因着血缘族类没法结党营私,唯有死死依附在天子身旁。除了忠心谨慎侍奉天子外,还有其他什么路呢?”江锦一语道破关键。
“所以你以为,这位麴崇裕的战力如何?”
宁立德干脆以马鞭而指。
江锦看他依旧神气活现的模样,到底忍不住道:“你怎么不敢指薛将军部?那边营寨修得更为妥当。”
宁立德的气焰被打压地格外准确,倒不是如何害怕这位战绩彪炳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而是……自打认知被不断拔高,眼界被不断拓宽外,多少对许多人事有了敬畏心,不再是单纯的无知无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