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试试。
就目前而言，陆程文的实力还在可控范围。更何况，自己也没有拿出全部实力和陆程文战斗。
但是，打了许久，陆程文好像开不出第七朵了。
就只有六朵么？
两个人对拼之后，陆程文倒射出去，几个翻滚，单膝跪地，一手抓住地面减速，滑出去老远停住，抬起头，目光如炬。
牛首双脚踩着地面向后也滑出了好几米远。
“陆程文……你能开出第七朵吗？”
陆程文盯着他：“你猜！”
牛首道：“如果能，我可以放你一马。”
“老子和你战斗的理由，就是让你放我一马？！”
牛首笑了：“哈哈哈！有骨气，我们再来。不过提醒你，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那今天的剧情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不就是想说，把这段删了也没影响嘛！”陆程文铁棍一指：“等我开出十三朵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吹牛逼了！”
“十三朵？”牛首一怔，一瞬间竟然在思考怎么可能！
然后突然反过味儿来：“吹个屁！还特么三百朵呢！”
“三千朵！开！”
牛首咬着牙：“精神病！”
铁棍和弯刀对拼的一瞬间，火花四射！
牛首看到，自己精心打造的弯刀，给砸豁了！
一较劲，两人各自被推得后退。
但是牛首只退了一步，就再度冲上来对着陆程文狂刀乱舞！
陆程文咬着牙硬接！
“今晚吃涮牛肉！”
牛首怒道：“大言不惭！”
“疯狂大铁棍子！”
“什么破名字！”
轰——！
陆程文被打退了。
牛首有些喘了。
他看着手里的刀，郁闷无比。
自己真气护着的钢刀，竟然被他砸得快变成锯了。
陆程文猛冲过来，但是没注意到，牛首已经彻底打出火气来了。
和之前平静、冷酷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面具之下，那双眸子闪出了一道凶光。
“金莽牛，开！”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