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当地的情况？
这么大生意，怎么可能不做前期的调查、收集数据、做评估和进行模拟推演！？
霍文婷甚至是直接跟他们国家总礼直接谈的！
然后跟他们国家商务部长直接对接的！
商务部长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霍氏集团肯投资、建厂，天竹将给予霍氏集团最宽松的政策、最大力的支持、最完善的服务和最顶级的优待……
而且霍文婷还亲自带队参观了当地的外资企业。
什么水果手机制造厂啊、高端豪华汽车的制造厂啊、国际五百强IT集团啊、全球最佳大型机械制造厂啊……
霍文婷不是感觉没问题，她只是感觉，有些方面的条件虽然差了些，但是在上层层面，给的待遇和支持力度太大、太诱人了。
关键是……邪啊！
事情已经无法收拾了。
当霍文婷的厂子落地以后，各种麻烦就不断出现。
你解决了一个，马上冒出来第二个。
觉得这些是插曲，做事情嘛，总是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和问题。但是第二个还没搞定呢，第三个就出来了。
问题越来越多，事情越来越麻烦，损失越来越大，未来越来越渺茫、黑暗……
就这！
当地政府还翻脸了。
各个部门、环节都来卡脖子，其实就是要钱。
你不给钱？点都说停就停！
很多工序是不能断电的，一旦断电，损失大的离谱！
霍文婷焦头烂额，已经欲哭无泪。
这件事对霍文婷影响太大了，现在霍氏集团很多人都在利用这件事打击霍文婷。尤其是霍文南和霍文北，十分积极踊跃。
霍文婷一世英名，大概率要栽在天竹了。
陆程文听完了，十分凝重。冷清秋看着桌子上的菜，不吭一声。
霍文婷说完了，呼出一口气，极力忍住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所以……”
霍文婷看着陆程文：“我想撤出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撤……现在所有手续都卡住了，我想挽回一些损失都做不到。”
冷清秋摇头：“这我们也没什么办法的。我其实也跟天竹人做过生意，被他们骗得好惨。他们……完全没章法的，就是……你都想不到还可以这样子明目张胆，完全……”
陆程文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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