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懵了。
赵成良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严重到如此的步。竟然竟然连省委办公厅都惊动了。
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前几天在省里和他起冲突的王小臣。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以王小臣那种人的行事风格，他要是真的想报复自己，肯定早就已经动手了，根本就不可能等到现在。
更不可能，还大费周章的，通过省委办公厅，来给他合力施压。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况且，当初在派出所，自己也算是处理得滴水不漏。不仅帮王小臣铲除了黄婉云那个隐藏在他身边的“不安定因素”，更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按理说，他王小臣就算不感激自己，也绝不至于，会用这种方式，来反咬自己一口才对啊。
那如果不是王小臣，又会是谁？
电话那头，何力的声音里也是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赵成良再三追问，可何力却始终不肯再多说半个字，似乎生怕因为说太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有人给省委打了招呼，说李若男惹了不该惹的人，让他这个做领导的，好自为之的，看着办。